
9月25日是中秋团圆的日子,可对刘欢一家来说,从今往后每年的这一天,都成了他的忌日。消息公布后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——就在一个月前,还有人在杭州的餐厅里偶遇他,听他唱了一首《好汉歌》。
8月29日,有网友晒出偶遇刘欢和朋友聚会的视频。画面里的刘欢一身黑色装扮,看上去并没有消瘦,兴致来了还在餐厅里高歌一曲,周围的食客都被歌声吸引。评论区里,这位偶遇者特意说明视频不是库存,就是一个多月前拍的,当时刘欢的身体看上去没什么问题,“状态很好,还有兴致给大家唱歌,才过去多少天,走得太突然了”。

一个月前还精神不错,怎么突然就走了?家属没有公开具体原因,外界的各种说法真真假假,难以分辨。不过从他过往的生活习惯里,或许能看出一些端倪——年轻时的刘欢,确实不太爱惜身体。他年轻时工作大半在夜里,大概从晚上九点多一直干到早上五点,白天睡不了多久,因为还要去学校上课,黑白颠倒的作息让他长期处在过度劳累的状态里。
另一个被反复提起的习惯是喝酒。熟悉刘欢的人都知道他能喝,圈内不少人都证实过。赵忠祥在采访里说过,刘欢能喝若干瓶啤酒,有一次喝到凌晨四五点,赵忠祥想回去睡一会儿,刘欢拉着不让走,说睡什么,一会就上机场了。李琦说刘欢喝酒是“将军级”的,孟凡贵爆料他上了火车就开始喝,能一路喝到下车。三宝也提到过刘欢彻夜不眠和喝酒的习惯。因为喜欢喝酒,刘欢在每一个家都特意弄了一个小酒吧,常和妻子喝酒聊天到第二天。还有网友说,2001年接待过刘欢,也就十分钟,他坐在沙发上喝了六瓶啤酒。
不过妻子卢璐后来否认了“嗜酒致病”的说法,表示刘欢30岁以后几乎不再喝酒,也不参加应酬和夜生活,每年只有少数几次,会请几位好友到郊外自家居所的酒吧坐坐。

能确定的是抽烟这个习惯。一位媒体人写过《刘欢和他亲密烟斗》,里面提到刘欢从大学时期就开始抽烟,一天一两包是常事。他也想过戒,可一进录音棚熬夜,就得靠烟提神。因为妻子爱干净,家里到处都放着烟灰缸,后来烟抽得少了,换成了烟斗。
岁月还是留下了账。2009年,刘欢被确诊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,这个病被称为“不死癌症”,骨头持续毁损,伴随长期剧痛,走路受限,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。妻子卢璐提到,他的腿早在2004年就因为一次外伤出了问题,但一直瞒着没说。手术后他才慢慢恢复。十年之后,心脏又出了问题,做了支架手术。这些年不少人明显感觉到,他比同龄人衰老得快一些。

他最后一次公开演出,是在跨年晚会的户外舞台上。那天夜里风很大,他冻得缩着脖子,手揣在袖子里,一开口还抢了拍,唱完一句自己都笑了,对着话筒说了句“风好大”。可高音依旧稳,台下观众裹着羽绒服直哆嗦,他还是坚持把整首歌唱完了。
刘欢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了三十多年书,《西方音乐史》的课堂座无虚席,校歌《UIBE之歌》的曲子也是他写的。2023年9月退休,到去世只有三年多。遵照遗愿,丧事从简,不成立治丧委员会,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。不管名人还是普通人,作息和饮食都得注意,烟酒都要有个度,健康才是最要紧的那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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